弹幕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口味变了。
从苦党变为甜党。
他慢悠悠眯眼,拖着长音摇头,“我口味倒没变。”
然后抬手在镜头前潦潦晃了下。
是戴有戒指的左手。
什么也没说,但弹幕全都懂了。
于是嚎来嚎去得不到新情报,就猜测起今天晚上要玩什么。
问着问着才注意到主播趴在桌上卷耳机线快要睡着了,没有情绪的时候更加像是危险冷漠的猫。
“是哦,心情不太好,今天什么也不想玩。”他下巴枕在手上,脑袋摇摇晃晃还弯着眼睛,“抱~歉。”
:为什么心情不好?
:猫猫咋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哥……
顾知宜没有回答的意思,晃着脑袋频率不变,猫猫耳朵不自知偏向镜头,指尖拨了拨耳尖,弹幕被刺激到吵嚷着想要摸一把。
他撤出一些距离,稍微趴起来,弯弯眼底盈着疏离,懒洋洋说:“看是可以的,碰是不行的。”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客厅走动。
顾知宜听到了,却没动。
他只是眼睫一垂,又趴回桌上去,这回没再晃脑袋,耳机线也不卷了。
像安静下来的猫。
眼底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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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言大半夜起来的原因就一个:
饿了。
岛台顶灯笼出一片融融橘色,她埋头在冰箱里找吃的。
最理想的当然是热气腾腾的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