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大都低头想事,没人会注意最末尾最深处。
上行,电梯门又开。
封闭空间又只剩下两人,依旧隔得远,各自看手机。
贝言瞥了眼他西装口袋,指尖下拉刷新微博,提示音后她声音忽然飘来:
“你换钢笔了?”
停顿了下,顾知宜平静应声:“那支的笔盖被咬变形了。”
贝言拧眉侧目看向右侧,顾知宜垂眸投来一眼:
“你对你的咬合力认知恐怕并不清晰。”
睫下,那眸光透着一丝观察。
贝言收回视线,不冷不热地来了句:
“我还以为你要给它也打个洞。”
话音轻飘落地,电梯停滞,有人涌入。
而在那末尾,双方垂着头翻看手机屏幕,仿佛陌生。
这种陌生持续到电梯又一次只剩下他们。
“为什么打耳洞。”贝言刷新微博。
顾知打字回信息:“工作需要。”
她没动,“你的工作很不着调吗?”
“贝言。”
顾知宜眼睫颤动,话音却平稳,像是一座冷冽且不会动摇的城。
“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奇本质上是种占有。每问出一句为什么,都像是在宣告你是我的。”
“1。”
蓦地,话被打断。
空气仿佛要跟着收紧。
贝言没在看顾知宜,靠在电梯壁上刷微博,浅淡说下去,“那你要怎么办呢顾知宜。”
就好似问今晚要做什么饭那样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