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边缘被墨汁浸染,字迹却异常清晰,像用鲜血写就的诅咒。
“‘背叛’。”姜倩倩轻声念出纸条背面的字,那里用铅笔写着个潦草的罪名,与名单上标注的完全一致:“凶手在按照罪名定制死亡方式:李伟‘亵渎’被吊在祠堂,赵红梅‘贪婪’跪死在仓库,钱建国‘背叛’溺亡在砚台里,每个场景都对应着他们的罪行。”
傅沉舟的目光落在砚台旁的笔筒上,里面插着几支毛笔,笔尖的墨汁还没干,显然是钱建国死前正在批阅文件。
他突然指向砚台边缘的水渍:“这里有拖拽痕迹,说明他是被人强行按进砚台的,凶手很可能是他熟悉的人,才能在办公室里动手。”
姜倩倩注意到办公桌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散落着些文件,其中一份《事故赔偿清单》上有明显的撕痕,签名处的“钱建国”三个字被墨汁涂抹得面目全非。
她的指尖拂过文件上的墨渍,突然想起陈师傅说的戴皮手套的男人——修表时掉的纸条上写着祠堂地址,而钱建国的办公室离文化馆只有两条街。
“有人来过这里修表吗?”她突然问教育局的工作人员,目光锐利如刀:“比如一个高瘦的男人,总是戴着黑皮手套。”
工作人员愣了愣,随即点头:“上周确实有个戴皮手套的男人来找钱局长,说是送修的古董怀表好了,在办公室待了差不多十分钟。当时我们还纳闷,大热天戴手套多奇怪。”
姜倩倩的心脏沉了下去。
果然是同一个人!他不仅在文化馆活动,还以修表为借口接触受害者,摸清他们的作息和习惯,为谋杀做准备。
勘查完现场,姜倩倩跟着傅沉舟回到他的公寓。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