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倩倩将照片递过去,注意到老人左手的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老茧,指腹上沾着松香的痕迹:“陈师傅,我想问问您见过这种怀表吗?最近有没有人来修过类似的?”
老人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捏着镊子的手突然顿了顿,随即恢复平静:“老物件了,以前修过不少,记不清具体的了。”
他低下头继续摆弄机芯,声音含糊不清:“你要是想买,前面摊位有新的。”
姜倩倩注意到他工作台的角落里,放着个装松香的小铁盒,盒子边缘的磨损痕迹与怀表表芯里的纤维残留高度吻合。
她没有放弃,蹲下身看着老人的操作:“听说您以前在钟表厂工作?这种怀表的机芯很特殊,需要专用的工具才能拆开吧?”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老人,他停下手里的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到底想问啥?”
“我是警察。”姜倩倩亮出证件,目光诚恳而坚定:“最近发生了几起命案,凶手用的怀表可能和您修过的有关。您提供的线索能帮我们抓住凶手,避免更多人受害。”
老人沉默了很久,棚屋里只有钟表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半个月前,确实有个男人来修过类似的怀表。”
“什么样的男人?”姜倩倩的心跳瞬间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很高,很瘦,”老人回忆着,左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台的木纹:“总是戴着副黑皮手套,说话声音很低,听不出年纪。他拿来的怀表和你照片上的很像,也是黄铜壳,内侧刻着字,说是祖传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