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不了。”宋知远突然推门进来,白大褂上沾着些淡绿色的液体,手里的化验单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毒药有问题。”
法医室的实验台上,并排摆着三个培养皿。
宋知远用镊子夹起一片试纸,浸入中间的皿中,原本无色的液体瞬间变成靛蓝色:“常规□□检测呈阳性,但反应速度比正常情况慢了三倍。我把样本送去省防疫站,他们说里面有种未知成分,能包裹住氰离子,延缓毒性发作。”
他指着显微镜:“你自己看,这是毒药的晶体结构,边缘有规则的锯齿状,普通□□晶体是六边形的。”
姜倩倩俯身观察时,呼吸骤然停滞。
显微镜下的晶体泛着微弱的蓝紫色荧光,在400倍放大倍率下,能清晰看到晶体内部缠绕的细丝——这结构太熟悉了,像极了她前世参与研发的“缓释型□□”,一种为特殊任务设计的、能规避常规检测的化合物。
“这种未知成分,加热到100度会分解成无害的碳水化合物。”宋知远的声音带着困惑,他用酒精灯加热烧杯,白色雾气升起时,检测仪器的数值瞬间归零。
“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郑国强一个供销社主任,从哪儿弄来这种东西?”
傅沉舟的左手按在实验台上,指节泛白:“他说是林晚秋给的,装在棕色药瓶里,只说‘能让人睡几天’,没说是毒药。”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在东郊废仓库找到了类似的药瓶,指纹显示是林晚秋的。”
姜倩倩没说话,只是盯着那片变蓝的试纸。
1985年的中国,防疫站的设备最多能检测到常见毒物,根本无法分析这种复合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