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傅沉舟扶住她的胳膊,指尖的温度透过警服传来,带着不容错辨的紧张:“又感觉到了?”

姜倩倩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枚从焦尸口中取出的怀表。

表壳上刻着细密的缠枝纹,与傅沉舟怀表里那支钢笔的纹路隐隐呼应。当法医将怀表装进证物袋递过来时,她几乎是抢了过来,戴着手套的指尖刚触到表壳——

能力毫无预兆地暴走了。

比上次更剧烈的白光炸开,无数时空碎片像失控的胶片在脑海里飞速闪现:

1983年的化工厂反应池,戴皮手套的手将青铜卣扔进沸液,蓝焰中闪过傅沉舟的侧脸;

1999年的病房,植物人状态的傅沉舟突然睁开眼,监护仪的曲线与怀表指针重叠成5:06;

2025年的警局楼下,傅沉舟抱着早已断气的姜甯,左手紧紧攥着她的钢笔;

还有此刻——文化馆仓库的火光里,穿黑风衣的男人将怀表塞进死者口中,右手小指的青铜戒指反射着冷光,与傅沉舟左手疤痕的位置完美重合!

“呃!”姜倩倩发出痛苦的闷哼,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消防员的水龙带变成2025年的消防栓,傅沉舟的藏青色风衣在视野里忽明忽暗,最终化作他老年时穿的防化服。

“倩倩!”傅沉舟的呼喊像根绳索,猛地将她拽回现实。

她发现自己正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鼻血顺着下巴滴在他的风衣上,晕开细小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