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面的话姜倩倩并没有听见，她已经和傅沉舟一前一后的向着密道的另一边走去。

密道内弥漫着机油与铁锈的混合气味，姜倩倩摸着墙壁上凝固的金属液痕迹，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过：

王有德从这里踉跄着走过，他不时地回头张望着，神色慌张，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本账册。

突然，傅沉舟的脚步停下来，他朝着姜倩倩招招手，示意她将手电筒递给他。然后他将手电筒的光束停在拐角处的血滴上，那暗红的痕迹蜿蜒向废料堆方向。

“他受伤了。”傅沉舟蹲下查看，指尖沾到的血迹还带着体温：“应该是刚才被吊车砸到了腿。”

两人钻出密道时，身上都沾满了机油的味道，甚是狼狈。

废料堆后传来王有德的咒骂声，他正用扳手撬动废弃集装箱的门锁，每一次敲击都在空旷的厂区回荡。

姜倩倩拔出配枪的瞬间，王有德朝着她大喊道：“姜倩倩！你不能阻止我！我、我知道你家在哪里！我也知道你父母和弟弟的身份！你若是敢碍了我的事，我老板会要了你家人的命的！”

姜倩倩的动作猛地一僵。

傅沉舟上前半步，将她护在身后，藏青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王有德，你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不知悔改不说，还想要威胁一位警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犯法的！这是一个有法律的国家！”

“犯法？”王有德狂笑不已：“我既然已经做了，就早就已经把这条命豁出去了！我还怕你们吗？我知道我自己只要被抓进去，肯定是没命了，那若是死前能把姜大美人的亲人一起带走，就算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