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是外人看到的,只知道逢迎谄媚的哈巴狗。

事实上他性格能屈能伸,好脾气只是保护色,他骨子里杀伐决断,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颜安勋刚才的那番话,已经踩到洛成林的底线了。

“颜少,你在威胁我吗?”洛成林冷酷地问。

刚才洛成林还亲切地叫安勋,这会儿直接用了颜少,显然洛成林濒临暴怒的边缘。

“洛伯伯,我只是想跟您说,我什么都知道,我也什么都能接受。”颜安勋毫无畏惧地抬眸看着洛成林。

洛成林闻言,突然扯唇冷笑出声,“颜少,如果没有那个黎少,你会这么快想通吗?”

洛成林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

他什么也没说。

这些年,他给颜安勋权衡利弊得失的时间。

他也纵着颜安勋很多自以为是的行为。

可一旦涉及他的底线,洛成林也会露出他锋利的爪牙。

“洛伯伯,我这人性格一向慢热,想事情会想地久一点。

但我现在想通了,人生并非只有世俗认为的那样,娶贤妻生几个乖巧聪明的孩子才是幸福的这一条路。

也可以是跟喜欢的人一起走一条,跟世俗截然不同的未知路。

不管路上看到的是什么风景,但因为未知,也许会有更多乐趣吧!”颜安勋神情真挚地看着洛成林说道。

然而,洛成林却没有顺着颜安勋的话说。

洛成林只是冷眼看着颜安勋,语气透着几许讥诮道:“颜少,你能想通,你又怎么知道那位黎少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