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房间里没有任何让人感到震撼的东西,它只是一间平平无奇的书房,摆着书架,箱子,地毯、书桌和配套的凳子。
甚至墙壁上还挂了虚幻的风景,看着就像真有一扇窗户。
“书房?”
伊迪丝不理解它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是的,书房。”多洛雷斯往里几步,侧身回望,“怎么不进来?”
伊迪丝隐约觉得不对,但感知到没有生命危险,还是迈开了腿。
房间在她踏入的一瞬间如海水般波动变幻。墙壁像纸一样被逐渐揉皱,窗户消失,书桌延展,原本直立的书架从中间断裂,扭曲着变成实验室储物柜的样子。
伊迪丝脚步一顿,眼睁睁看着整洁的书房发生异变,横七竖八地插进好多实验室的设备。
“啊……最让你感觉安全的地方是实验室?”多洛雷斯半是惊讶半是好笑,仔细听来,似乎还有一些遗憾,“储物柜里的是药剂瓶,边上还挂着顶男式帽子……这是谢利·斯科特的实验室?”
伊迪丝:“最让我感觉安全的地方?”
“是,这间房子具象了‘安全’的概念,不光保证了外界安全,还要保证其中人的心理安全。”多洛雷斯坐到椅子上,书桌配套的木制软椅此时堆放在冰冷的实验桌前,看着很不协调,但她态度自然,“房间会自动变幻出人最能让人放松的场景,我是书房,而你是药剂实验室。”
“倒是出乎我的预料,我还以为会看见些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