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尝试学魔咒就行。”
父母连连称好。他们本就不奢望孩子能成为法师,顶多遗憾这下连剑术都学不了了。
伊迪丝安静地躺着,侧头看向放在一旁的魔杖。它似乎被什么东西灼烧过,尖端的导魔材料完全融化,杖身焦黑,风一吹就能带走细碎的木屑。
医生转头看向她,叹了口气:“魔咒本就是少数人才能接触的东西……与其有天赋,但因为家世原因进不了好学院,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断了想法。”
那样至少没遗憾。
他摸了摸她的头。
伊迪丝依旧一句话不说。喝完药身上还是很疼,她只能转动眼珠,望向医生手边的空瓶。
“那药剂呢?”她哑着嗓子开口,“我能成为药剂师吗?”
医生的手顿了一下。
“药剂不看魔力天赋,先天没有魔力的人也能炼制,最多因为不能自己控制火焰麻烦一点。”他垂下眼,第一次认真看向女孩的脸。
“但药剂很看家世,这比有天赋更难。”
……
这么多年过去,伊迪丝还能在脑中清晰复现当天的场景。
她垂下眼:“什么算‘经历意外’?”
“心理创伤,身体受伤,什么都有可能。”女王将视线转向她,“你真不打算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您是怎么做到的。”伊迪丝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