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你们看到报道了吗?”
他说得模棱两可,但众人皆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埃米更是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张报纸,清了清嗓子:
“家庭教师索尔兹伯里·克拉克违规潜入皇家图书馆,偷走一本封存多年的上古咒语书,为了实验效果,将其教授给了坎贝尔女王的长子泽布伦·坎贝尔。坎贝尔殿下受到欺骗,错误地在伯犹尼斯学院决赛时使用该咒语,造成了一定损失——但因他和同比赛的伊迪丝·格里芬极力挽救,该事件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泽布伦·坎贝尔虽败犹荣。”
“皇室判予索尔兹伯里·克拉克死刑。”
"说是刚判,但人其实前天、不,在大前天就死了。"伊凡在无声间施展静音咒,“得知对方精神出了问题,母亲连尝试审问都没做,直接定罪,秘密将人处死。”
在场最迟钝的林奇赫达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着急……就像怕他说什么不该说的一样。”赫达低下了头,“总感觉有点恐怖。”
她心中温和强大的女王形象出现了一道裂痕,变得更危险,更让人想远离了。
“泽布伦的责任被摘了个干净,皇室的责任也没了,最多来一句疏于管理。”塔特尔啧了一声,“明明主要靠保护罩撑着,报道居然说是因为泽布伦极力挽救,这下他不光无罪,还有功了。”
“他自己不觉得羞愧吗?”
……
颁奖选手休息区。
在距离正式开场只剩不到五分钟的时候,伊迪丝终于见到了姗姗来迟的泽布伦。
他面色苍白,袍子一看就是用加厚绒布缝制而成,披在身上看着大了一圈,倒也符合皇室对外宣称的“重伤”形象。
但伊迪丝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