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
他最终还是用了上古咒语,强力的魔法丝线顺着植物向深处探,像一根吸管耸动起来。
伊迪丝察觉到体内蠢蠢欲动往外的魔力,当即掐断了对藤蔓的魔力输送,从空中落下。
她的斗篷兜着风尽情舒展,像一对翅膀,直到落地才安稳贴合回手臂。
泽布伦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为什么伊迪丝能这么迅速地切断魔力输送,并且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
追溯丝线找不到目标,只得漫无目的地继续延伸。泽布伦闭上眼,咬着牙再次切断了魔力输送。
一种近乎撕裂灵魂的疼痛再次涌上。
这咒语消耗的魔力太多,等它自然消散,比赛说不定都结束了。
"泽布伦看起来很难受。"金色方阵中,赫达撤下了眼上的咒语,让视力恢复到正常水平,“是强行掐断魔力的后遗症?”
她还没试过类似的动作,无法感同身受。
“很痛。”埃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抖,“家庭教师和老师和你强调不要轻易强行中止魔力是有道理的。”
“长期以往,真的会对身体产生伤害——不对,不用长期,短时间内掐断三次就有可能导致魔力暴动。”
也就是说,施展咒语的种类,轻重完全不可控。
“泽布伦不行。”前排,带着金色帽子的一年级同学转过身,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这才开场五分钟,他完全是被伊迪丝压着打。”
“这就是三年级第一名的实力吗?”他猖狂地笑了两声,“不过如此!”
赫达:“……”
贝尔:“哟,赫达,这世界上的另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