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对方要的报酬就是共享情报。
夏芝安静地看着她,半晌,突然开口:“现在的乔,和当初舞会上的乔,以及小时候,我碰见的乔,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伊迪丝摇摇头。
“谢谢。”
夏芝没在纠结,也没问更深的内容。她站起身主动付了餐费,“最后一个问题,乔的那些兄弟姐妹,在他们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是独女,没有关系亲近的同辈,无法想象这样的关系。
“牺牲品。”伊迪丝思考片刻,挑出她觉得最合适的词。
“……牺牲品。”夏芝重复了一遍。
……
餐厅。
伊迪丝刚灌了一大杯咖啡,此时看向面前的红茶,觉得有几分反胃。
伊凡将糖罐往伊迪丝面前推了推,收回手时不忘再往茶里添了两块方糖:“请随意。”
为什么我会从一个只爱喝苦咖啡的人身边跳到个连红茶都要加糖的人边上……伊迪丝摇摇头,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我更习惯喝纯茶。”
伊凡迅速将糖罐收了回去,顺便再加了一块进杯中:“厄休拉和泽布伦也只喝纯茶……或许是真的喜欢,又或许是身份需要。”
“这里的糖罐是为我一人准备的。”
伊迪丝再次环顾四周,对学院有了新的认识——她还是走得太少了,好多地方都不认识。
不过这里她就算经过也进不来。她才知道,皇室成员在学院里有一块专门的活动区域,不光是坎贝尔陛下的三个孩子,其他有皇室血脉的人都能到此处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