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
伊迪丝皱了皱眉。
她停下进攻,让剑自然垂落,淡淡道:“你最好弃权。”
按这个出血量,没法自己挥魔杖治愈的罗丝会在比赛结束响起前晕厥过去,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一句合理的关切,但对面和台上台下的人都明显将其当成了挑衅。
“伊迪丝嘲讽了罗丝!她认为对方最好直接弃权,不要妄想和她争夺决赛名额!” 1号擅自揣测补全了伊迪丝的意思,添油加醋讲出来,但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太嚣张了!”
“说得好,弃权吧!”
“挑衅到脸上了,打回去啊罗丝!”
罗丝眼里没有愤怒,反而因为这句“挑衅”燃起了更高的热情。
伊迪丝:“……”
她真的只是好心。
握着剑的时候,她的大脑没多余的精力能处理语言,没有修饰的话语确实容易引人遐想。
看到罗丝非但没有注意伤势,反倒因为兴奋减弱了疼痛,更加大幅度的挥舞起剑来,伊迪丝不免感到一阵头疼。都这个时候了,不想着怎么止血,还要通过运动增大出血量……
为了避免她死掉,必须速战速决。
等等,这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