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在舞会期间吗?
……
伊迪丝跟上了在特纳公爵周围转圈的谢利。
“怎么样?”
“老特纳估计没留后手。”谢利低下头,用酒杯挡住自己的唇部动作,轻声道,“我没在周围发现任何法阵、药剂或是咒语的痕迹,那只可能通过‘人’的方式逼迫特纳公爵转让。”
“我又简单扫了一遍在场宾客的脸,没人表现出焦虑或是刻意伪装的平静——除了赫达本人,大概率也没有帮手。”
伊迪丝轻轻啧了一声:“……我猜也是。”
什么我能搞定一切,那全是安慰赫达的话,老公爵估计打算靠自己的影响力直接宣布转让,剩下的就看命运之神能不能眷顾了。
“你觉得引诱他本人说出一长段转让誓词,最艰难的部分在哪?”伊迪丝沉吟片刻。
“如果他没有因为赫达突然换裙子的举动而提前防备……”谢利思索了几秒,“大概是自我批评的部分。”
以特纳公爵的性格,他能夸赞女儿,但绝对会花两倍的时间夸赞自己。
得找个办法让他主动自嘲。
伊迪丝随手拣起边上的盘子,将中心的那一小块蛋糕送进口中。她嚼了嚼,视线瞥向一旁的淑女,福至心灵,拉了拉谢利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