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赫达的催促下,还是将衣服穿上了身。她在镜子前转了下身,意外还算顺眼。
裤子的清爽中和了上身的繁复,她头发正好又随意扎起,没带任何饰品,看着十分英气。
她确实没以这样的形象参加过舞会。
“但是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伊迪丝抬头看向赫达,女孩依旧回避对视,她便耸了耸肩膀,转而问仆人:“请问我能看看特纳小姐的礼服吗?”
仆人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疑问,直接指向了衣帽间深处。
那里立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盒。里面摆放着一件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繁复礼服。
巨大,夸张,流光溢彩。
伊迪丝:“……”
伊迪丝:“别告诉我你要正式继承爵位了。”
“是你自己看出来的!不是我主动说的!”赫达瞬间恢复了精神,哇哇大叫道,“曾祖父不让我和任何人说,我都快憋死了。”
伊迪丝:“……见鬼。”
她安抚地拍了拍赫达的肩,让她先冷静下来,接着一点点问细节。赫达平复心情,将曾祖父的考量、舞会计划的实施一一告知了她。
伊迪丝听完后,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回应。
居然还和她有关。
老特纳察觉到家族没落的趋势,但寿命将尽,无力改变。自己唯一的儿子只会将家族往深渊带,特纳夫人又不太聪明,而唯一有希望的赫达年纪又太小,明显不够成熟,让她继承爵位,更容易让别的贵族察觉到特纳家的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