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简单对话,在空荡的街上走着,要不是耳边的谈笑声越来越大,伊迪丝差点以为大家都还没起。
“怎么人这么少——”话音未落,两人转过一个拐角,嘈杂的讲话声瞬间击穿了她的脑袋。
“见鬼!”
伊迪丝瞬间瞪大了眼睛。
转过的街道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小摊和推车挤满了街道,人群只能艰难在其中行走。头顶上,两边的房屋被无数彩旗丝带串联,个别在中间断裂,垂到路人脸上,随机拍打路人的脸。
两边的小摊更是为了吸引眼球使出浑身解数,最基础的有灯、旗、火,精准些的则根据售卖范围使用不同方式。做吃食的小摊拼命调动风将香气吹出,卖古怪玩意的吹奏着口中的乐器。狂欢节带多琳来时还能听清他们叫卖的声音,这回来,音乐,聊天,宣传,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只感觉耳朵变成了罐头,堵得严严实实。
真的好吵啊。
但是闻着确实香。
伊迪丝早上受尽了教会面包的折磨,此时也不客气,直接拉着谢利让他排离得近的那条队,自己转身钻进了另一条队。二十分钟后,两人一齐从人群中挤出,互换了手中的吃食。
伊迪丝咬了口用纸包着的肉饼,在滚烫汁水喷溅而出的瞬间原谅了整个早晨。一股浓郁的白气从咬出的裂口喷薄而出,将眼前的场景全部模糊,她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我再也不要吃教会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