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泽布伦的耳边嗡嗡鸣响,嘈杂的人声从他周身散开,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紧接着,友人的声音破开了这个屏障:“特别难?具体有多难?”
“前半张卷子完全空白,后半张卷子毫无缝隙,但二者也有共通点,那就是都没有答案。”考了23分的那位语气轻松地开口:“我考了23分,但肯定有批卷老师手下留情的成分——我只算出了十分的题。”
“有难度系数吗?”友人追问。
“暂时还没出,但我觉得不会低于15。”中间女生惆怅地叹了口气。
泽布伦的脑袋在听到数字的一瞬间轻颤了一下。
15?怎么会这么高!
不对,明明他考过最难的卷子也就12,药剂卷子究竟要难到什么程度才能达到15的高度?
“嘶——”好友倒吸一口凉气:“15?!”
他声音之大,直接吸引来了周围一圈的目光。不少人在谈笑间隙转过头,发现他的同时,也看到了坐姿端正的泽布伦。
“坎贝尔殿下今天居然坐在侧边?”
“啊,是这样,我在中间没看见人,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