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说起来,遗迹里的那些上古咒语都是路易莎设计的?”她的思维再度跳脱,“那我后来能看懂所有的字符结构,是不是因为吸收了路易莎留下的某些遗产?”
所以她才会与对方的那一撮魔力如此契合。
“……我现在比朗曼更适合姓贾尔斯。”伊迪丝扶着额头,一时不知道如何概括心情。
……
第二天,伊迪丝起了个早,将翻译出来的东西放到了谢利桌上。
对方被改卷事宜牵制住了手脚,一时无法兼顾研究。伊迪丝深感同情,转头选了面包房最贵的面包,感受着裹挟住脸的热气和麦香,美美享受自己的火诞假期。
回到宿舍,赫达还在睡觉。她卡着点回来,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问发生了什么也不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不容易睡着,眉头也皱得紧紧的,看着很不安稳。
伊迪丝抚平了她的眉毛,微微皱眉。
赫达的表现有些古怪。看着表情不痛苦,应该没发生什么坏事,但能让她这么纠结,绝对算得上是大事。
“让她睡吧。”贝尔耸了耸肩,从伊迪丝手上掰了一口,嘴巴含糊不清道,“应该只是有些混乱,睡清醒了就好。”
三人趁着这个时间参观了四条礼服。对比赫达那裙摆膨胀到爆炸的裙子,她们三个的看着都有些可怜。
“聪明,下回我也这么干。”伊迪丝摸了摸贝尔的裤装,咂了咂嘴。
贝尔也对这套礼服很满意:“不过也就学院舞会能穿这种衣服了,正式社交舞会,好像只有骑士被允许穿着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