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她确实不希望伊迪丝挑走其中华丽的款式,所以赌气故意顺着对方的意思挑了条特别朴素的,给对方一个难堪,但不是真想让伊迪丝拿这么普通的裙子走啊!
到时候特纳小姐追责下来,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用,就这个。”伊迪丝走到台子前观察了一下,这裙子虽然放得较里,但没什么皱痕,不需要再次处理,“我可以试穿一下吗?”
仆人快哭出来了,但还是将伊迪丝带到了换衣间,确保伊迪丝在其他仆人的帮助下更换衣物而非亲自动手。
特纳家族真是养了不少仆人。
伊迪丝听话地换好衣服,低头让第四人挽起自己的头发,拎着裙子走出了隔间。刚出门,就听见赫达熟悉的嗓音从走廊深处传来:“你怎么能让她拿这条裙子!这都不是今年,是去年的设计了!”
“我自己挑的,怪她干嘛。”伊迪丝笑笑,探出半个身子,“你问完了?”
“嗯。问完了,没说什么,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想拉近一下两家关系。”赫达随口道,“太久没人向特纳家族正式示好了,曾祖父不清楚对方打得什么算盘,过度紧张——”
她的声音在看到伊迪丝后猛然停止。
气流在喉咙乱窜,让她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吐泡泡的声音,好久才回神:“就这条,不用换了。”
太合适了。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不是简单的好看难看可以概括的事,而是合适,要不是她提前见过这条裙子,真以为这是伊迪丝亲自定制的礼服。
伊迪丝本来就是气场很强的人,不需要太多细节装点。她的金发在灯光下本就太过亮眼,配哑光缎正好,搭配丝绒容易缺失重点。
简直就像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
“这是什么鬼形容。”伊迪丝吐槽一句,拎着裙子转了一圈,“主要是没裙撑,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