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来,至少说一声。毕竟那两场舞会都是为你的婚姻准备的。”
“什么不能来,我让她回来就得回!”特纳公爵怒视。
连她那七岁的弟弟都嘟囔出声:“进学院一学期了,也没见你参加联赛,行不行啊。”
乱糟糟的。
烦。
很烦。
回家面对的第一番话居然是这些。
只要张嘴就能反驳,只要举起魔杖就能让他们永久闭嘴,但赫达一点都不想动。她只要看见面前几个人的脸就失去所有的兴趣。
能怎么办呢,曾祖父不会将他们驱逐,今天吵完还有明天,火诞节甚至有整整一个月,比起接下来需要忍受的折磨,现在的声音似乎也没必要驱逐了。
“说话!”特纳公爵的愤怒堆积了半年,终于在此时找到了爆发口,“我让你说话——”
“——你家的地真该修修了。”
一道声音从马车侧面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伊迪丝正皱着眉从后面走来,时不时举起魔杖清理鞋子底卡进的石粒。
怎么会用这么粗的石头铺路!卡进鞋底的缝隙后只能用魔法清除。
特纳公爵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
面前的这个身影熟悉又陌生,但要是他没记错,从赫达车上下来的同龄女生只可能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