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怎么了?”
被他询问的同学一脸绝望地抬起头:“老师,还可以增加演算纸吗?”
她一出声,后面举着胳膊的人也齐刷刷地开口:“老师,还可以增加演算纸吗?”
监考老师嘴唇干涩,说着安抚的话,眼睛不断向下瞟。
面前学生第一道演算题的空位处密密麻麻填满了字符,手边的演算纸更是看不清底色。羽毛笔字迹本就不容易干,写得紧密,用手一抹,整张纸都变得灰扑扑。
她确实无处可写了。
“你等等啊,等等。”监考老师迅速下发了第二张演算纸,但大部分人的胳膊依旧举着,表示一张还不够。老师只能继续安抚,让大家先写着,急速奔出门借纸。
没想到刚出门,正好对上了对面老师的脸。她也探出了一个脑袋,见到监考老师眼前一亮,抢先道:“你们班还有多余的演算纸吗?”
监考老师一脸麻木:“我刚想问你借。”
“见鬼!”对面的老师这才意识到两班考的同一套卷子,“这次卷子为什么出得这么刁钻!”
“爱德华出的。”监考老师扶了扶额头,后面的话没接下去,但对面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专门折磨学生!
两人没法,只能找到巡视的老师,让她帮忙借纸,自己钻回教室,面对一屋子眼巴巴的学生,挥手让他们先写后面的题。
终于,足量的演算纸送了进来。老师一人五张发放下去,气喘吁吁坐回座位,一看时间只剩下了四十分钟。
大家真的能写完吗?
监考老师真切地怀疑。
他无力地闭上眼,大概能猜到爱德华教授这么做的原因。
她看不起非世家出身,所以出的默写题是只有积累才能写出的特性;她不喜欢一年级的伊迪丝,所以出了只有熟练运用才能来得及算完的演算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