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他总算有几分人样。
“请。”话事人亲手奉上一杯茶,神情里的平静荡然无存,“贾尔斯家族不愿与您交恶。”
“提前为我的鲁莽道歉。请问,那东西,还有可能拿出来吗?”
伊迪丝已经对不熟的人端上来的茶有了心理阴影,默默把杯子往边上挪了点:“有没有可能,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吗?”
“我就是有可能也回答没可能,你又有什么探查方法?”
话事人苦笑一声,招了招手,边上侍奉的仆人立马上前拉上窗帘,将窗外的视线挡在外面,小碎步退后,低头拉开门,将自己也关到了外面。
确认空间里一个外人都没有,话事人打了个响指,让静音咒覆盖了整个房间。
“我先再次向您道歉。”话事人拉开座椅,主动鞠了一躬,“贾尔斯家族的傲慢侵蚀了我,让我不受控制地欺骗了您。”
伊迪丝眯起眼,头向侧边微微歪斜,“你是指最后故意让我说让我拿走宝物,实际上默许其他人前去取物的事?”
“是的。”
“没事,反正我也没告诉你只有我能拿到,扯平了。”
伊迪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早在第一次开门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或者说,在看到狗洞的那一刻,她就大概猜到这个“宝物”不是什么具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