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他干巴巴地说了两句,“格里芬同学说得完全正确,和老师想得一模一样哈哈哈。”
伊迪丝:“但我刚刚的表述有误,材料表现出的特性应该由含量最高和次高两种元素决定。”
伯特伦:“……”
好了别说了。
他落荒而逃,站到讲台上嘴硬道:“没事,我确实不太懂,但老师和斯科特教授关系很好啊,或者应该说是非常好。斯科特教授可是当年参与研究的另一位当事人,老师晚上问问,再判断格里芬同学答得对不对。”
“乱说一通可是会让同学们失望的哦。”
伊迪丝耸了耸肩,不太在意地坐下。
伯特伦脸皮倒也厚,他迅速恢复了精神,再次进入了讲课状态,“总之,这又是一次药剂学上的飞跃,只是现在的我们无权定义它的价值——就像金百莉发现材料特性时,并没有人称呼它为‘第一次药剂学革命’。直到一百年后的历史学家科夫代尔总结百年来的药剂学发展,发现一切的源头都是金百莉,这才认定这是一次飞跃。”
“同样,今天的我们无权定义加里研究员的发现,但我相信,在百年之后,会有新的历史学家定义它为‘第二次药剂学改革’——只是可惜加里研究员早逝,没能更深入地研究这一课题。”他突然严肃起来,脱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低下头,“向每一位为历史做出贡献的人致敬。”
嘻嘻哈哈的课堂顿时针落可闻。
伊迪丝一时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