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伦的笑意瞬间收束。
但笑容并没有从空间里消失。与此同时,教室里轰一下爆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都闭嘴!她嘲笑的是我吗,嘲笑的是你们!”伯特伦在背后闹哄哄的笑声中悻悻道,“你们不好好读书,成绩才会比隔壁班差。”
“至少我们没有当着隔壁班同学的面说我们绝对比他们强。”赫达小声道,周围人再次爆笑起来,本就不严肃的课堂变得更加混乱。
伊迪丝耸了耸肩。
普尔曼是一年级的另一位魔法史教授,相比画风独特的伯特伦,他更符合传统认知里的历史老师形象——厚重的单片眼镜,浓厚的白胡子,毫无装饰的灰扑扑袍子,看起来比书里的东西更像文物。他的声音像在酒里浸泡了十几年一样沙哑,听他的课一秒就会昏昏欲睡。
入学典礼上,一身粉色装束的伯特伦和普尔曼站在一起,简直就像祖父和他叛逆的孙子。
伯特伦坚定认为自己的教学水平略胜一筹,曾在背后和朋友吐槽普尔曼教授的教学方法,没想到身后两米就站着普尔曼本人。这件事情过于离谱,以至于虽然在场五个人全都举手发誓自己绝对没将事情外传,这尴尬的一幕还是在一天内传遍了学院。
更尴尬的是一天后就出了季考成绩,普尔曼班完胜。
“我难道教得不好吗?”听到赫达的话,伯特伦痛心疾首,“你们考不好难道是我的错吗?”
“老师教得挺好的。”塔特尔冷不丁开口。“如果不是因为您老是在课上发散话题,导致季考前我们只学了教学计划一半的内容的话,说不定真能超越隔壁。”
教室里的笑声更大了。
伊迪丝趁着混乱再次翻开了书,闭眼背诵起三年级的历史知识点。这回的伯特伦总算老实了不少,连着半节课都没再点她,让她直接一口气背了小半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