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
“你们先走,里面两人现在应该暂时没有挣扎能力了。”伊迪丝看了眼被艾迪公爵踢到边上的魔杖,估摸了一下距离,“我一个人还灵活些——你们尽量快点,不要堵着我离开的路。”
“埃米负责重启传送法阵;贝尔和林奇再去艾迪夫人那里看一眼,看能不能从医生那里拿到些病历。赫达、穆琳和塔特尔去艾迪公爵的病床那,搜刮一圈,看能不能弄到点东西。”
说完,她从盒子中拿出一根手指揣在兜里,剩下的一股脑全给了贝尔,让她负责开门:“最好只用一根,这样我们还有两次进出的机会。”
贝尔郑重地点了点头,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赫达就往外面跑,剩下人也赶忙追上。塔特尔皱了皱眉,明显想留下来,但最后还是选择尊重伊迪丝的想法:“你多加小心。”
“我会的。”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伊迪丝这才看回艾迪公爵的方向。对方此时正艰难地往魔杖的方向挪,但生理性的呕吐完全束缚住了他的手脚,他为了避免让胃中那些未完全消化的东西沾到衣领上,没挪一点就要停下来呕两下。半天才动了不到半米。
但显然他的动作并没有奏效。
伊迪丝看着他袖口那镶嵌着呕吐物的蕾丝花边,默默移开了视线。
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也不知道臭臭和炖菜爆炸的这一幕是不是路易莎提前算好的。
她给眼睛套了个防护罩,防止自己被刺激性气体熏得睁不开眼,接着屏住气,面无表情地迈步走进了石门。
她绕过已然昏死的管家,凑近棺材,在一堆腐烂物中精准捕捉到了一抹鲜艳的色彩。
似乎有个方形的东西藏在了路易莎的外衣下,只露出一段紫色的边缘。
伊迪丝高抬手臂,轻轻攥住那个角往外一抽,一个巴掌大的本子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滑落出来,被她提到了半空。
整个流程顺利到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