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伊迪丝谨慎道。
“……玛佩尔。”埃米的世界观仿佛被重塑,“或者叫,艾迪夫人?”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真的和玛佩尔一模一样。"
伊迪丝:“……”
“啊?”
……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贝尔率先开口问。
“其实没有确切消息,我没参加葬礼,只是听说这位夫人生病后再没出来,加上姑姑强调感染这种虫子后,最多活三个月——我默认她已经死了。”埃米说不清楚,只好转头看向赫达,“你应该也知道吧?”
“有人不想邀请我父亲参加葬礼也很正常。”赫达情绪稳定,“我并不清楚,不过确实没听见过艾迪夫人的死讯。”
“那就可能是本人。”
伊迪丝思考了一会:“毕竟是实权公爵,延续几个月生命未必是难事。”
她刚刚在场地边缘发现了艾迪公爵的身影,对方带妻子来这里养病,也是很能理解的事情。
“不对,我确实听说她死了,不是幻想。”埃米再一次翻找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