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一些回忆起来并不美好的记忆一样。
他想到了曾经瞒伤的老师。
“没什么大事。”伊迪丝垂下了眼,手指在皮肤上比画了一番,干脆利落地旋转魔杖,小腿的皮肉顿时一字绽开,血肉飞溅,露出里面森森的白骨。
谢利神色一紧,伊迪丝像没事人一样挑起了藏在血肉间的魔法丝线,手指攥住一个角,轻轻一用力,那线顿时化作点点魔力消散在空中。
处理完毕。
伊迪丝松了口气,再次挥舞魔杖,想给自己上一个治疗术。
——没想到一道绿光先一步到达了她的身体。
“谢了。”伊迪丝魔力确实消耗得有点多,此时有人能帮忙处理自然愿意。她抬起头,却发现谢利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恐怖。
“……怎么了?”
这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遍询问。
谢利强压下心里烦躁的情绪,单膝跪下,耐心地将一整瓶治疗药水倒在了伊迪丝腿上。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蔓延到她的全身,伊迪丝半眯着眼:“这种伤有必要上带止痛效果的药剂吗?”
“有必要。”谢利冷冰冰强调,他的脸阴沉得可怕,“……老师,您刚刚比赛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这么大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液已经让他感到痛苦和不安了,可伊迪丝身上的袍子却已经到了被血液彻底浸透,甚至还能往下滴血的程度。
他完全不敢细想比赛场景。
“好多血是乔的,不是我本人。”伊迪丝摇了摇头,“真没怎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