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还在身体里,她没办法使用治愈咒语愈合这些伤口,只能任由它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眼湿润的外袍,觉得自己失血量有一点大。
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
靠得越近,她越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诡异。一般来说,一个人身上只会有一种魔力波动,但乔身上纠缠的至少有三种。
这是套了多少法阵在身上?人的身体真的能像土地或纸张一样常年承受魔物材料吗?
“滚开!”
乔再一次喊出了声,虽然在发疯,但伊迪丝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比往常都要正常不少。
她垂下眼,突然想到了接下来的计划。
要去山洞……趁现在问两句也好。
“……罗伊。”
她念出了他原来的名字。
令人意外的是,身下的男生没有表现出任何动摇的情绪——伊迪丝听林奇的描述,还以为对方是个原本正常,后来被家族逼疯的普通人,唤起原本的记忆后应该更好沟通。
但现实好像不是这样。
“没有罗伊。”乔突然冷静了下来,“没有罗伊,只有乔·罗德尼。”
“我是乔。”
伊迪丝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裁判大声的呼喊,打断了这一对话:“比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