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一瞬间将珍妮弗认成了一条龙。
她低下头,扯过一张纸,盖在复原图上描摹起来。珍妮弗原本粘连在一起的双腿甩在身后,像一条尾巴;那强行催生出来的双腿则在腰部的位置——因为原本腿的位置已被尾巴占领。新腿的位置无法将人竖直撑起,珍妮弗被迫身体前倾,弓着肩,将重量压在前面。
她的皮肤坚硬得像金属,谢利在充分计算过人活动皮肤所需的延展性后,认定她无法以一整块皮肤的状态行走,那皮肤必定会像干涸的土地一样开裂。裂痕画在纸张上,伊迪丝微眯起眼,看到的就是鳞片。
喉咙中强行挤进去的干枯龙血管堵塞了口腔,她的呼吸声急促而激烈,每一声叹息都应当像极了龙吟。再搭配上各种伊迪丝都说不出名字的细节,珍妮弗的外形已经算不上人了。
“怎么会有父母做这种事……”
伊迪丝喃喃自语。哪怕是谢利,父母冷漠自私到了极点,也只能做出将孩子卖掉交给别人处置的举动。亲手制定每一个治疗方案,亲手参与每一次“治疗”
——毕竟按照塔特尔父母的描写,两人只负责研究方案的可行性,具体实施并不由他们进行。
在这种环境下,乔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稀奇了。
也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姑娘现在还活没活着。
“说起来,你见过龙吗?”伊迪丝回头,看向趴在床上看冒险小说的赫达。对方愣了一下,当即竖起了书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