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不经意地问,伊迪丝也没多想,随口道:“格雷·格林。贝尔就是他的学生,格雷怕我在学院里无法适应,特地叫贝尔邀请我进入同一个宿舍。”
她运气确实不错,虽然确实碰到了些许疯子,但遇到的大部分都是很不错的人。
谢利在心里默默记,点了点头,带着伊迪丝往内部实验室走:“抱歉,当初强行将你的身体带走,没允许药剂协会安葬你。”
他停了一下——当着还活着的人的面说安葬总感觉怪怪的。
“没事啊,感谢你把我带出来了,不然我回原来身体的愿望就渺茫了。”伊迪丝摇摇头,站在门口,突然感到了几分尴尬。
——上次来这,还是作为基思院长的助手前来送材料……
谢利走在前面,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进到房间,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扶着冰棺的边缘往里走。
伊迪丝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全貌。
“……睡得真好啊。”她感慨了一句,轻轻将手覆到躺着的自己的手上,沉默地感受着。
冰棺虽然缀着冰字,但和真实的冰块没有任何关系。它的周围围绕着密密麻麻的法阵,通过不同魔力丝线的交错,将躺在其中的身体维持在刚进来时的样子。
外泄的魔力会刺进皮肤,带来微小的伤害时给人以冰凉的触感,故名冰棺。
伊迪丝闭上眼,手慢慢抬高,奇怪的是,这回不光是靠近冰棺的上臂,整条手臂和手掌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她怀疑地睁开:“我的身体在外泄魔力?”
不然不能解释手掌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