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女人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抬头哀号一声,“真是服了,他连动都不动,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我真要以为是个假人了。”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被关了也没有愤怒或是恐惧,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一直坐着,看向窗外。
他看的方向她们也找人去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片空地。
副部长啧了一声:“麻烦了。”
利诱不了威逼不吃,硬的又因对方实力强来不了,这样的人到底要怎么处理。
“之前怀疑他造了虚影遮挡视线,已经连着强行破门四次了,但这家伙居然真的是本人坐在那里……现在也不好再进去问了。”
女孩附和:“是啊是啊,开门次数太多,反而容易让别人趁虚而入,还是我们多看着点吧。”
“只能这样了,你先休息,换我来看会儿。”
女孩点点头,两人换了位置,副部长将眼镜戴到眼睛上,稳稳躺下,接力观察谢利的情况。
斜下方宿舍。
谢利在两人交接期间快速起身,放置虚影在原先的位置,确保和本人一模一样,自己快步走向床铺的方向,将被子叠好塞到一边,伸手扯下今早艾迪公爵送的那枚徽章,放到床板上面,垂眼观察。
……这东西还真有监视的作用。
艾迪公爵进实验室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不经意”间发现他弄丢了旧的胸针,接着“大度”地表示原谅,并感慨自己“正好打算送个新的来。”
这枚红宝石镶嵌的胸针就在这时被呈在盒子里递了过来。
谢利不想打草惊蛇,像往日一样收了下来,没想到公爵却急得很,再三催促让他戴上。“宝石挑得不好,别在领口容易压塌布料,先戴戴看合不合适。”他如此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