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布伦抬起头,叹了口气。
为什么厄休拉当年比赛看着那么轻松?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她只有年龄的差距,但随着岁数增长,他越来越怀疑起了自己的能力。
“要是能用稀有药剂就好了……”
泽布伦曾经不解,既然母亲希望他们能永远第一,为什么不拿出些能保证成绩的材料和药剂——他是继承人之一,拥有整个王国最丰富的物品积累,理应使用它们。
前天,他实在是精神紧绷,假装不经意地问了自己宫廷教师运气药剂的相关问题,没想到一贯和蔼的老师顿时板起了脸,严厉呵斥了他的想法,哪怕他并未将其说出口。
“王国不会需要一个运气受损的继承人。”他声音沙哑,呼吸急促,“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不劳而获。”
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老师在愤怒什么。
泽布伦松了松领子,那枚母亲赏赐的领扣不知用了多少好材料,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钟楼,那里,指针正悄悄指向下一个整点。
下一个好像是……伊迪丝?
他闭眼,将记忆从还处于紧张状态的大脑中翻出来,点了点头:就是伊迪丝。
说起来,自从上次和西莱斯特比完赛,她已经在学院里消失快一个星期了……总感觉时间没能压下讨论度,反而让同学们的热情更高涨了。
先前他还只能在闹哄哄挤成一团的一年级中听见这个名字,后来身边的三年级也逐渐开始谈论——他身边围着的那群人在一二轮一直避讳,或者说不屑于讲出她的名字,最近也忍不住在话语中提过一两句,虽然很快就被边上人捂嘴,但他还是听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