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自己周身转了一圈,最终指向了贝尔的方向,“她是穆琳,我是贝尔。”
赫达一秒入戏,脚一软,身体向前一扑,整个人都挂在了贝尔身上,把还没做好准备的贝尔吓了一跳。她声泪俱下,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拭掉眼角的泪花:“我可怜的朋友啊!你如珍珠一样苍白的皮肤何时也蒙上了灰尘?你如星空般璀璨的双眼又是何时被乌云覆盖?为何会变得如此憔悴!”
贝尔:“……”
还没等她无语完,赫达迅速跳戏,将头转向了伊迪丝的方向:“老师,请问,穆琳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她的哭腔婉转,攥着手帕的指甲泛白,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头从病人转向老师的那一刹那,泛红的眼角甚至适时滚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贝尔叹为观止:“你是对的。”
她说为什么伊迪丝千叮咛万嘱咐叫她不要把计划告诉赫达,并要求她表演时自然一些,一点点额外的动作都不要做——原来是经历过。
“演得很好。”伊迪丝点评道,“但戏加太多了——说起来,你是不是又偷偷看冒险故事了。”
这段生离死别的对白她好像从哪里看到过,好像出自赫达书架上某本的开头,是一位勇者对病床上的妻子说的话。
赫达轻咳两声,爬起身,悻悻道:“你只是无法理解戏剧般的演技。”
“不说这个,先告诉我你们知道了什么?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