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做法,一号更是想都没想就开了口:“伊迪丝的解决方案似乎是剑术……但连咒语攻击都能腐蚀的液体显然也能很轻易地溶解金属。”
“难道她想用‘咒语’加‘剑’的结合攻击方法吗?”一号挠了挠脑袋,“那也不保险啊。”
与此同时,看台上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不少人开始思考自己的解决方案,最后发现好像确实除了拖时间没有办法——但一旦形成包围圈,似乎只有主动弃权这一条路。
坐在看台正中央的泽布伦也陷入了沉思。
他身体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神情,心里却慌乱得不得了。
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他交叠的拇指正死死扣着下面的手的边缘,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如果现在和西莱斯特对战的人是他……
他真的能打赢吗?
泽布伦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自己学过的咒语,但如果那种黏液可以吞噬一切攻击,再强大的咒语也没有用。
那用法阵?一个拥有最好资源的王子直接用皇家成品资源参赛,哪怕赢了都要被王女派踩一脚“欺压臣民”……
更别说他还不一定能赢。
“……希望伊迪丝能赢过她。”伊迪丝虽然强,但也不是毫无破绽,西莱斯特才是真正的无解。
他宁可对上伊迪丝。
“为什么今年联赛会这么强啊。”朗曼坐在看台上,对身边的友人好一阵吐槽,“一开始我还觉得第一轮碰到伊迪丝真倒霉……现在发现说不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