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她的招式和咒语习惯,别研究家族丑闻了。”贝尔感觉自己比伊迪丝还急。难道伊迪丝打算靠攻击对方是个私生女来摧毁西莱斯特的心理防线吗?她贝尔都不在意这个,难道那个自信到自负的女生会在乎?
更别说,和一个疯子打心理战本就是最不划算的选择。
“我的意思是,西莱斯特的眼睛和母亲的不一样。”伊迪丝眯起了眼,“她的瞳色更接近深绿,只是平时脖子歪歪扭扭,眼睛长期隐藏在阴影里,这才看起来像深蓝。”
“她父亲的瞳孔偏向灰色,为什么会生出和自己完全不像的女儿呢……”
直到进入比赛场地的前一秒,伊迪丝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思维的活跃不影响身体动作。她熟练地整理好衣服,走到场地中央,终于和西莱斯特打了个正式的照面。
西莱斯特的眼睛紧紧盯着伊迪丝的脖子,她微张开嘴,慢慢磨着牙齿,似乎在为接下来的饱餐准备最合适的餐具。
那股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伊迪丝耳边响起,又被她本人轻而易举地忽视掉了。
裁判手中的金币抛起落下,伊迪丝被分到了向光面,但今天没什么太阳,在哪边对比赛没有影响。
“接下来是赛前交流环节。” 1号在确认两人在各自的场地内站好后开了口,余光看见乔伊斯坐直了身,身体前倾,做出一副准备认真观看的模样,“……让我们看看双方都有什么话想对对方说。”
这回伊迪丝率先开口。
“你很喜欢折磨别人。”伊迪丝用的是陈述句,“连着两轮比赛都是。”
“不,我喜欢折磨‘不对’的人。”西莱斯特的声音仿佛一道风从刀锋上刮过,沙哑尖锐。她眯起眼,嘴角向外拉平,不知为什么让伊迪丝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西莱斯特继续道:“第一个,身为次女,居然敢心安理得接过本该给长女的继承位;第二个,身为平民,居然敢在伯犹尼斯学院行走,还敢和我站在同一片土地上,脏了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