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看出了伊迪丝的恍惚,皱了皱眉,“累到了?怎么看起来精神状态这么差。”
和亚历克打完都没见伊迪丝这么恍惚。
伊迪丝:“……”
怎么了?当然是因为她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虽然自己不在乎社交礼仪,但不在乎不等于不懂——吻手礼存在,且广泛运用于各大社交场合,吻面礼也存在,但基本不会出现在未婚男女之间,其余的所有礼仪都没有用到嘴的部分。
特别是老师和学生,这份关系自带距离感,连标准礼仪动作都要退后一步,不存在肢体接触的部分。
那谢利这是在干什么?
“贝尔,我问你。”她迟疑地转过身,“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学生用嘴碰到了老师的头发,算是什么行为?”
贝尔:“?”
贝尔:“什么叫用嘴碰了头发?吃还是亲,嚼还是咽?这很重要。”
伊迪丝:“……当然是亲。”
她找不出第二个动词形容——嘴唇轻轻触碰发丝,应该是亲吧。
贝尔倒吸一口凉气:“谁亲了你?”
“不对,你亲了哪个老师!!!”
“不是!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伊迪丝连忙按住对方的嘴,“我看见的,不是我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