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在入学考试上第一次见塔特尔时对方那自傲的样子。
塔特尔在埃米和贝尔的狂笑声中默默坐了回去。
“‘一般情况下比朗曼好对付得多’,那还有什么不一般的情况?”穆琳虚心求教。
“他和朗曼性质类似,都是拿外面的东西来学校里用,通过信息差获得胜利,不过朗曼是真有实力,好歹靠着自己吟诵咒语,而他是个离开外力就活不了的废物,只会使用现成的魔药法阵。”塔特尔的评价不留一点情面,“我和他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这个‘非一般情况’,指得是他从父母那儿拿到正常情况下不能公开的‘新发明’……偶尔拿到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拿到的武器,对对手就是碾压式的打击。“””
伊迪丝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她知道。
她比塔特尔还要清楚这几点——因为亚历克的父亲就在她手底下工作。
虽然她不太喜欢社交,但不代表她的实验室里只有自己和谢利两个。
她手下有很多研究员进行着各自的工作,还有大量负责刷瓶子,处理草药和誊抄论文的学徒。
亚历克的父亲卡特先生就是研究员中的一员,属于不爱认真研究,很爱钻研人际关系的那一类。按前阵子打听来的消息,她死后,卡特先生成为了新的实验室负责人,不过因为成果不够多,从首席研究员的竞争中败落下来,连带着整个实验室的名气衰弱。
在谢利离开之前,实验室里原先的成员都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