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握在手上的那一根现在不知掉到了哪里,成为火焰的养分。
魔杖重新握回手里,朗曼又找回了底气。
还好,还好自己是在牢笼里受的伤,外面的观察员看不见,不然就自己刚刚短暂晕过去的状态,现在肯定会被判定为失去战斗能力,打上输的标签。
他和伊迪丝对峙着,眼神里充满警惕:“……你为什么能提前展开防护罩?”
很蠢的问题,他知道,但这也确实困扰他已久。
“你猜?”伊迪丝挑了挑眉,接着挥舞魔杖吟诵出声。
是路易莎的冰冻咒!
朗曼横过手臂,一条小腿粗的藤蔓便从地里冲天而起,溅起的泥点甩在衣角,融成了和血迹一样的斑点。
藤蔓冲破浓烟挡在身前,却被夹杂着嘶吼的火焰吞噬殆尽。
火光从伊迪丝的杖尖滑落。
朗曼双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向伊迪丝的手:“为什么!”
他可是贾尔斯家族的传承人,知晓世界上最多路易莎咒语的法师,他不可能听错——伊迪丝刚刚施展的明明就是冰冻咒!
为什么会变成爆破咒语?
他明显慌了手脚,藤蔓如青蛇般集体骚动起来,从四面八方直直射向伊迪丝的躯干,编织起一张密集的大网。
细碎的枝条则抽动着缠绕上伊迪丝握魔杖的手,急速颤动,妄图从指缝间钻进,将魔杖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