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这张卷子相当简洁。
谢利挑了挑眉,他改到的要么是白卷,要么写得满满当当,五六行结束的人还真不多。他换了个姿势,简单扫过答案打算批分,突然停下了落笔的动作。
他的手悬浮在半空,鲜红的墨水滴落在纸张上,泅出一个小小的红点。
“可以拆开看卷子的学生姓名吗?”他突然抬头问道。
玛西亚:“?不能。”
她好奇地转过头,“怎么了,遇到什么特别的答案了?”
“没什么,觉得这个答案特别有意思,想和学生交流一下。”
谢利面不改色:“不能就算了。”
不能这么快下结论,还需要更多证据。
以及,如果他想的是真的……对方不来主动找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谢利轻轻按压了下左手指节,继续批改起手头的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背后那股冰冷的窥视感也终于随着他动作的继续缓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