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达:“我喜欢这个。”
图书管理员打了个哈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路易莎的生平属于贾尔斯家族的机密,大部分都留存在家族的内部图书馆里,只留了一两本故事用于家族形象宣传。学院倒是还存了一本,只不过在内部图书馆,你们有机会的话可以进去看一看。”
伊迪丝沉思了一会儿:“谢谢。”
她最终什么也没借:季考成绩再过两天就能出来,还是等内部图书馆次数刷新再说。
“为什么一定想写路易莎?”赫达最后挑了本拇指宽的书,有些费解,“她有什么特殊的吗?”
“她的咒语逻辑性最弱,用现有的上古字符图鉴很难解释。”伊迪丝双手自然垂落,指尖有节奏地在腿上敲打,“老师解释得也相当勉强,感觉要想研究额外字符的含义,用她的传记最好。”
赫达:“……我想着糊弄作业,你是真想搞研究啊。”
伊迪丝笑了笑,没多说话。现代法阵和咒语有共同之处,没理由过去的没有,弄通一项对另一项也有帮助。
今天的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全发了疯,下午的基础法阵图解课的老师也陡然提升了难度。伊迪丝跟着倒是不吃力,但也时常被老师跳脱的思维震惊到,转头看向周围,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放空绝望的表情。
“听说是因为今年一年级第一次季考太过惨烈。”埃米费力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他的手悬在半空控制不住地抖动,勺子里的汤汁洒在桌子上,让边上的塔特尔默默往身侧挪了两步。
“对不起啊,笔握多了,手有些软。”埃米嘴上道歉,脸上看起来毫无歉意。他低头看看被自己抖成原味的鸡汁土豆泥,在龇牙咧嘴地送进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