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能想到的病毒逃离医院的路全都堵死,思路清晰,步骤可行,甚至表现了自己的创造天赋,设计了全新的法阵,不说给满分,给三分总是合理的,再不济,1分总该给。
但为什么会是0分?
“零分,也就是说,我的答案没有一点踩到了点上。”塔特尔直视院长的眼睛,“我不理解——哪怕后面的法阵设计略有失误,前面的步骤也足够防止病人乱跑传播疫病。”
“你真的认为足够吗?”基思院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一个病人是法师,他一挥魔杖就能把你的那些防御全部炸毁。”
塔特尔不假思索地回应:“不会有法师的。”
法师都是贵族,贵族有家庭医生,不会去那种混杂着各种病菌的医院,自然也不会被隔离进疫病房间——嗯?
他兀地愣住:“所以,只要在家养病的贵族四处乱跑,疫病就永远不可能防得住?哪怕找人把他们抓进医院病房,身为法师的他们也能将房屋炸穿逃走?”
基思院长:“没错。”
“我不理解。”塔特尔依旧沉浸在思考中,“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应该拿0分,前面的步骤总有几个能踩到点上。”
“所以我希望——你的母亲也希望,你看看这份卷子。”
院长按下伊迪丝手中的纸张,把它挪到塔特尔面前:“看看。”
塔特尔的目光迅速被吸引。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伊迪丝的答案,眼中的困惑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