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伊迪丝实践得到了从未出现过的300高分,塔特尔却不像坐在下面的人一样对此感到嫉妒。他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为什么、伊迪丝、笔试成绩、会比他高!
他可是从小被父母两人灌输着知识长大,再优秀的家庭教师,又怎能比得过身为在职研究员的父母?
在塔特尔的预估中,以这场考试的难度,除了自己,应该没有人能超过180。所以,别说伊迪丝比他高一分了,就是比他低一点,差距没拉开到十分以上,他都会觉得如鲠在喉。
“她到底是哪个家族?”埃米眼里闪着兴味的光。他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比起当第一,他更享受找乐子的过程——伊迪丝就是现在最能激起他兴趣的人,“当伴读,应该没什么好出身——拉拢一下?”
他偏头看向贝尔的方向,女孩却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没给予他任何回应。
埃米观察着对方的面部表情:“怎么了?”
“……没怎么。”
贝尔摇摇头,微抿嘴唇,转头朝向站在最中心的女生。
“只是,我听老师说过一个伊迪丝·格里芬……不会是同一个吧?”
……
“现在执行授勋仪式。”
待前十名在台上站定,老师推了推眼镜,从讲台上取下一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