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没有窗户,没什么家具,只有自己身下这充当床铺的粗麻袋,几只堆在墙角的破罐破碗,还有一个离床不远,底部铺满灰烬和黑色碎块的陶盆。

等等,那是火盆?

伊迪丝将视线移向那只陶盆,接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粗糙红肿的双手。

该死,这里居然已经入冬了吗!

大脑后知后觉地开启了其他感官。刺骨的冷意瞬间攀上她的身体,耳边的呼啸声也逐渐变得清晰。紧接着就是烧心的饥饿感。

伊迪丝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研究这是哪,自己为什么会到这的事得先放放了,她必须立刻找到御寒的东西给身体保温,然后进食——不然她一定会在弄明白真相前先冻死饿死。

伊迪丝先是试探性地将身体往稻草中塞了塞,却在感知到暖意前先探到了一抹湿润——“床铺”是湿的。

难怪一个大活人躺在上面,身下却一点温度没有。

继续在床上呆着只会越来越冷。她果断下床,在房间里转着圈探索起来。墙角堆着少许冻得发黑的马铃薯,大概还剩两个人吃一顿的量。伊迪丝将东西捡到嘴边,牙试探性地上下一碰,对方坚如铁块的质感让她迅速放弃。

最好还是先生火,既能炙烤食物还能暖身。

她随即走向火盆,伸手摸了摸,确认灰烬是冷的。看来这东西已经熄灭很久了,所以现在她不光要找到柴火,还得想办法弄点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