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入夜后,白夭夭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是她在试穿凡间女子的锦衣华服,在梦里她换了上百套衣服,套套都是她见过最美最精致最奢华的华服。

这个梦里还有一堆的胭脂水粉,她想怎么对镜贴妆就怎么贴妆,对白夭夭来说,简直不要太幸福哦!

要不是清晨的公鸡打鸣声把她吵醒,她可以做这个梦做到地老天荒。

许是夜里做梦太耗神,白天白夭夭又一次精神萎靡地不行,她懒懒地趴在和尚的肩头一直打哈欠。

“诶,你们看,那和尚肩头的小白狐好漂亮啊!”

“是啊,和尚和白狐,真够稀奇的。”

“阿娘,那真是狐狸吗?”

这会儿和尚正带着白夭夭穿过闹市街,周围全是对着白夭夭和少年僧人的指指点点。

白夭夭早已习惯这一幕,倒也不在意,趴在和尚的肩头继续补眠。

直到两人穿过一条街时,白夭夭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不自觉地张开眼睛循着怪异的方向看去。

扛着她走的和尚应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他比白夭夭沉得住气一些,面无表情地继续上前。

一人一狐在闹市区,边走边化缘。

直到入夜后,和尚将白夭夭放在闹市区的一处偏僻巷子里。

“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来!”和尚说完,对着白夭夭掐了个手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