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她说话的方式有问题?

秉持着有错就纠正,不要把原来的小问题扩大到无法再挽回的地步,白夭夭轻咳了一声后又说道:“殿……殿下,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道歉没有诚意?咳咳……若是你需要,我不介意摆酒向你诚恳道歉的?”

梵烬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可面对这个一脸懵懂完全不知道他气从何来的女人,梵烬只觉得他此刻的行为很可笑。

这个女人没心没肺,且忘性大的很,她早已忘光了一切,只有自己还滞留在一堆回忆中无法释怀。

“你觉得你摆酒就能证明你的诚意了吗?”梵烬目视前方,讥诮地问道。

“……”那要她怎么做他才能接受她的道歉呢?

“我还是那句话,做我的侍女!”他已经对这个女人没什么指望了,他只希望她能在他身边待着就好。

“那要做多久?”白夭夭小声问道。

“做到我满意为止!”梵烬沉声说道。

“这……这不是无限期吗?”白夭夭忍不住小声吐槽。

梵烬没搭理白夭夭,转身准备离开东海。

白夭夭看着梵烬的背影,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最终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梵烬。

天界,洗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