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那晚,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

说完这话,敖钦看着白夭夭诉起衷肠,“夭夭,白倾城没说错,从始至终,我心里念念不忘的只有你,我爱慕的也只有你……”

听到敖钦这话,白夭夭不知道她该作何回应,她下意识地侧过身试图避开敖钦炙热的视线。

却不想视线游离时触及到站在不远处戒持的眼睛。

这和尚的眼神漆黑似墨,眼神幽暗似寒潭,此时他也正看着她,那眼神就好似野兽般,想把她整个人都吞了。

白夭夭有点被他这眼神唬住了,她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后快速侧身避开他吓人的视线。

同时,她在心里暗暗嘀咕,她刚刚可是哪里得罪他了?

他干嘛用那种眼神吓她?

“夭夭……”被下药的敖钦越来越痛苦,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要滑下椅子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白夭夭。

白夭夭听到唤声,连忙转身,见到快要滑下椅子的敖钦后,她下意识地上前去扶他。

只是她的手还没搭上敖钦,梵烬已经提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将敖钦扶到椅子上坐好。

顺势他一手搭在敖钦的肩膀上,运功帮他缓解药效发作时的痛楚。

在梵烬的帮助下,敖钦原本痛苦狰狞的面孔渐渐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房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隐隐有说话声传来。

“倾城,你刚生完孩子,你莫要太操劳了!”说话的是狐母,她温声劝慰神情憔悴的白倾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