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知道,这女人不把苦水吐完,她是不愿意讲她娘的事情。
于是,她耐着性子等她讲完后,才掏了掏耳朵,再次说话,“白倾城,你讲完了吗?”
“夭夭,你真的一点都不愿意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吗?”
白倾城神情凄苦地看着白夭夭,“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恨我。
如果你怪我抢了敖钦也就算了,可我知道你心里根本就不喜欢敖钦啊!
夭夭,既然你不喜欢敖钦,你为何还要这样恨我?
就算我以前冒用你跟敖钦幽会,冒用你名追求我的幸福,可这也没对你造成任何损失啊!
夭夭,为什么啊,我们曾经是那么好姐妹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白夭夭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冷眼看着痛苦不已的白倾城,沉声问道:“如果我喜欢敖钦呢,你就能为了我不去追求你所谓的幸福了?
不,你不会,是不是,白倾城?
你所谓的对我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是建立在我不喜欢敖钦上,如果我喜欢的话,你就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了!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向来是你的处事作风。
而我做事啊,但求一个心甘情愿。
所以,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听到白夭夭这话,白倾城下意识地双手握紧,眼神在此刻划过一抹锐光,但是她面上却依然装作凄惨可怜的样子,“夭夭,你说的没错,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