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是……
他是耳聋了?
还是哑巴了?
白夭夭再度被气地心浮气躁。
她驻足闭眼深吸了两口气,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既然这个死秃驴在这里跟她装聋作哑,那她就像以前那样缠着他,恶心他。
于是,白夭夭加快步子走到梵烬的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戒持小师父,我的肚兜可是在你身上?”
说完这话,白夭夭可怜兮兮地挑了一下抹胸的边沿,瑟瑟道:“没有贴身肚兜打底,我这身子空荡荡的,你摸摸我这胸口凉不凉?”
白夭夭本就是恶心恶心他。
毕竟,她以前也常这样做,不过当时这秃驴面对她的百般挑逗,不是装聋作哑,对她视而不见,就是恶心厌恶地走开。
可不想这一次,她这话刚说完,梵烬却一把将她扯到无人的僻静处,然后在白夭夭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伸手钻进她的胸口。
“不凉,挺好……”手指在她肌肤上流连,点起片片火花。
白夭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梵烬,她那张瓷白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泛红了。
“你……”白夭夭半天没憋出接下来的话。
“你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梵烬压低身子,在白夭夭耳边低声问道。
不得不说,即使到了此刻,白夭夭关注的也不是她被他调戏了。
而是,她发现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刻意压低后带着一丝青欲暗哑的嗓音听着更性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