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被骗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这顶级绝色的美名。

倘若四海八荒的神仙妖精鬼魅听了你的话,以为我白夭夭徒有虚名,我岂不是要被大家认为是个骗子了?

真是生气,白珍珠这死丫头拿谁的名头出去招摇撞骗不好,偏偏冒用我名。

就她那长相,挑战这么高难度的事情,真是心比天高脸比地厚,自取其辱。

罢了,我跟你一个眼瘸的家伙说这些干什么,我还得去澄清白珍珠那死丫头给我搞出的那一笔笔风流债呢!”

话落,白夭夭一个隐身咒,直接消失不见了。

等白夭夭一消失,桃林之中只剩下那个男人。

只听到“哗啦”一声,那男人打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折扇,他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勾唇浅笑地说道:“有趣,有趣!”

白夭夭回到自己的洞府,她气呼呼地一把将刚才白珍珠写的风流债的白纸扔在案桌上。

“夭夭,这是什么?”灰鼠看到那白纸,忍不住好奇地上前拿在手上看了起来。

“白珍珠冒用我名私会男人惹的风流债!”白夭夭眯眼回道。

“啊!”灰鼠震惊不已地看着白夭夭,随后愤怒不已地大声说道:“岂有此理,夭夭,这白珍珠岂不是拿着屎盆子往你脑袋上泼屎?”

“小老鼠,你所言极是,看来我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狐帝狐母两个女儿挨个往我脑袋上泼屎。”白夭夭气愤不已地说道。

“是啊,那个白倾城和白珍珠还真是一对恶毒姐妹花,这两人……早晚会遭报……应的……”灰鼠说到最后,不像一开始那么气势汹汹,反倒气势越来越弱了。